抚仙湖,抚仙湖远景中国最大的深水型淡水湖泊,珠江源头第一大湖,属南盘江水系,位于云南省玉溪市澄江、江川、华宁三县间,距昆明60多公里。抚仙湖是一个南北向的断层溶蚀湖泊,形如倒置葫芦状,两端大、中间小,北部宽而深,南部窄而浅,中呈喉扼形。湖面海拔高度为1722.5米,湖面积216.6平方公里,湖容积为206.2亿立方米,湖水平均深度为95.2米,最深处有158.9米,湖容量达206.2亿立方米,相当于12个滇池的水量,6倍的洱海水量,太湖的4.5倍,占云南九大高原湖泊总蓄水量的72.8%,占全国淡水湖泊蓄水量的9.16%。
抚仙湖的传说
抚仙湖的大名给它赚来了不少人气。但是,真正知道抚仙湖名字由来的人可谓寥寥。在澄江县城的凤山公园,有一个名为“抚仙”的雕塑展现的是肖、石二仙陶醉于抚仙湖的情景。雕塑上有这样的记载:“传说天上有石、肖二仙因慕‘澄江海’的清澈明净,驾云来到湖边,被这瑰丽的湖光山色所陶醉,以至流连忘返。久之,二仙搭手抚肩化为山石。抚仙湖也因此得名。”
相传,深居天宫的玉皇大帝,一日步出宫门,远眺人间,发现一颗状如葫芦的明珠,镶嵌在云雾缭绕的万山丛中,湛蓝明净,波光粼粼,美丽至极。玉皇大帝为之倾倒,急传肖、石二仙立即下凡,描摹这人间美景,带回天宫,装点天堂。
肖、石二仙急忙腾云驾雾,飘落在明珠东南方向。走近一看,迷离美景展现在眼前:明珠四周,嶙峋怪石密布,峥嵘多姿,仪态万千;有的如冲天玉笋,有的似文房笔架,有的如大象汲水,有的似猛虎下山;孤山独坐湖中,云雾迷漫时,似一座忽大忽小、忽升忽降、缥缈无常、变化莫测、神奇美丽的仙岛,与明珠交相辉映;烟波浩瀚的湖泊,无波时水平如镜,柔和妩媚,像一位袒胸露怀的少女,在安闲舒适的憩睡。起浪时白浪叠现,如满盘碎玉在晃动,又似朵朵睡莲在竞相开放。
远山近水,州岛错落,好一幅色彩怡人、幽深奇崛的山水画卷!肖、石二仙只顾搭手抚肩地在观看,在赞叹,竟痴痴迷迷地忘了画画,忘了归期。一日复一日,一年复一年,他们定定地站在那里,陶醉在迷离美景之中。久而久之,两位神仙变成了两座石峰。看,在抚仙湖的东南方,果真叠立着两座形似搭手抚肩、俯视明珠的石人山。据说,这就是肖、石二仙变成的,抚仙湖之名便由此而来。
抚仙湖美景
沿湖山川秀丽,胜景很多。西面的尖山平地拔起,状如玉笋,雄伟峻峭,被称为“玉笋擎天”;东部有温泉,当地叫热水
抚仙湖晚霞
塘,泉口甚多,从山脚一直延伸到湖底,涌水量大,水温一般在40℃左右,水质含硫,是沐浴、疗养的理想之地;东北面的回龙山如大象长鼻,故称象鼻岭;南面山间的海门河,仅长一公里多,隔山连江川的星云湖,河中段有一堵伸到水面的赧色石壁,称“界鱼石”,其旁还有一块石碑。碑上有诗:星云湖栖息之大头鱼,抚仙湖生长的抗浪鱼,以石为界,不相往来。古往今来,“界鱼石”曾吸引无数游人,现已辟为公园,供人们游览。离“界鱼石”西侧l00多米处,还有一座始建于明天顺四年(公元1460年)的海门桥,无桅杆的木船可从桥下过往于星云湖、抚仙湖间,桥身精雕细刻,美观大方。
湖中西南面,原有两个小岛,名大孤山和小孤山。明代曾建一座“饮虹桥”把两岛连接起来,明末一夕风雨把桥和小孤山荡
孤山
尽。现存大孤山,岛成椭圆形,似如鸡蛋,面积约半平方公里。上有岩洞,还有山峰,比湖面高40多米,面水一侧多断岩,沿岛湖水深奥莫测。岛中央旧有千岁松柏,为宋时大理国段氏所遗,但早已焚毁。
明时很多名人、学士以此岛为乐园,捐助钱银,兴建殿阁,逐渐出现了飞檐细雕的建筑群。至崇祯年间,岛上已具规模,计有殿八、阁五、亭三、堂一、庵一,还有一座铜塔,塔基广五尺,共13层,塔上有佛像、铃锋、扁额、对联,备极奇巧。孤山岛为当时澄江胜景。清朝江川令彭贤于康熙二十一年(公元1682年)在《重修孤山寺记》中这样写道:“孤山向为迤东胜景,辟草攀萝,遂脐其巅,始由烂柯石,探南天洞,登弄珠岩,俯鱼乐国,众山献翠,两海环碧,颇如吾楚潇湘洞庭。”蜀人杨慎也曾到孤山饱览风光,留下了一些诗篇。当时游人、隐士所留大量诗词、碑记说明:孤山不仅是“巍然形胜冠南州”,而且是“迁人骚客停留者不可胜纪”的地方。但清朝初年,战火四起,社会动乱,孤山的古建筑遭到了毁坏。清康熙十七年(公元1678年)虽有澄江知府王贞宇重建孤山,也只修了座孤山寺,已不及当年之宏伟。到民国时期,只留下一座破庙了。如今,孤山已经获得新生,并呈现着一派生机。
是个高原断陷湖泊,湖面海拔1720米,三面环山,一面接着澄江坝子。湖面北部宽阔而深,南部狭小而浅,中部细长,似如葫芦。湖底不平,到处是岩石暗礁,起伏很大。湖水主要来自雨水聚积,并南受上游星云湖注入,北有澄江梁王河、东大河、西大河及西龙潭、热水塘的泉水流入,东面的海口河是唯一的出水口,江南盘江,归南海。
抚仙湖属淡水湖泊。湖水呈蓝绿色,含磷量高,透明度一般4至5米,有的可达7至8米。因此,抚仙湖的湖水清澈而透明。明末徐霞客在他的滇游日记中写道:“滇山唯多土,故多勇流成海,而流多浑浊,唯抚仙湖最清。”徐霞客得出抚仙湖最清的结论是有科学道理的。因为汇入抚仙湖的水,首先流入星云湖进行了沉淀,再经过一公里长的海门河入抚仙湖,水就很清了。而抚仙湖本身所接纳之河流,源头都在沿湖一带山脉,长度都没有超过10公里,又多属泉水,也无浑浊之泥沙。比如,西大河水源主要是西龙潭泉水,这股泉水每天以5万多立方米的水量涌出,流程也只4公里左右,还有如热水塘的泉水就在湖边,有的就出在湖底。其他河流,洪水季节虽带一点泥水,但雨过即停,且湖水深,沉底之泥沙,任凭风浪再大,也难翻起浊水来,这就是抚仙湖水清的原因。
由于湖周围自然环境没有受到大的破坏,至今,抚仙湖仍然是云南省未受到污染的湖泊。诗人们形容为“琉璃万顷”,这是一点也不夸张的。它是云贵高原上一颗晶莹的明珠。波涛翻动时,白浪如朵朵睡莲竞相开放,又似串串银链滚动;无波时如明镜般一片澄清碧绿。远山近水,洲岛错落,使人心旷神怡,爽快清新。
抚仙湖因湖水深,风浪大,湖中的挺水植物和浮游植物不易生长,浮游生物以及底栖生物如螺蛳、蚌、虾也很少,只在沿湖浅水一带才有生长。这种多风的水域环境,使湖内主产抗浪鱼,也是抚仙湖的特产。
抚仙湖的水利资源相当丰富,蓄水量达185亿立方米,等于云南省第一大湖滇池和第二大湖洱海总蓄水量的四倍。引湖水能灌溉沿岸良田,又有航运之便。更主要的是,出水口的海口河落差很大,河长仅15.25公里,落差达385米,经勘察可分六级建成梯级电站。现在澄江和华宁两县人民已建成两级,其中有一级还与昆明电力并网,源源不断的电流,输往城镇和农村,为滇中工农业提供了动力。抚仙湖流域面积达1084平方公里,流域内土地肥沃,物产丰富,主产稻、麦、蚕豆、烤烟和油菜,是有名的滇中谷仓,又是闻名全国的云烟之乡。
抚仙湖的水温,冬夏变化不大,水质又好,是极好的游泳之地。特别是北部沿澄江坝子一带,近岸200米左右,水深仅在1至3米,湖水亮晶晶,清盈盈,湖底全铺细沙伸延至湖岸数米,每年吸引着成千上万的人来游泳。自昆明滇池出现污染后,有的群众,甚至专业游泳队伍也常到抚仙湖来训练、游泳,在海滩上享受日光浴,愉快地在抚仙湖畔度过假日。
抚仙湖美食
澄江莲藕、抚仙湖的20多种鱼还有农家的洋芋焖饭都是当地的特色食品。特别值得一提的是抗浪鱼,渔民们喜欢把鲜活的抗浪鱼放进装有泉水的铜锅里去煮,鱼随着水温的升高煮熟。一二十分钟后香味四溢,加入特制各类佐料,吃起来味道特别鲜美爽口。可惜现在已经很少有了,有也奇贵。
抚仙湖美文
《抚仙湖里的鱼》 文/贾平凹
如此近地坐在海边, 看海水摇曳出一片一片光波, 如无数的刀在飞舞, 而刹那间恍惚, 整个海面陡然翘起, 似乎要颠覆过来, 这还是平生第一次. 两千年的七月十五日下午, 我就是这样坐在尖山下的小渔村口, 面对着云南的抚仙湖. 抚仙湖当地人称之是湖, 我却认做它是海的, 因为陕西缺水, 少见多怪, 把湖都叫做了海. 海是这么的蓝! 原以为水清无色, 清得太过分了竟这般蓝, 映得榕树也苍色深了一层. 有人就坐在树下的石砌岸上, 将赤着的腿浸到海里, 上身的白衫发着莹光, 却能看见水中那如藕的腿和染成绛红的脚的指甲. 屋主用一种大的捞勺从海里舀水冲洗石子走道, 舀上来的水里有一尾青脊梁的小鱼,欢乐着蹦, 然后就蹦到了海里. 而榕树枝上就挂着了一个如罐似的铜锅, 锅里正为我们烹着辣汁的鱼.
今天能吃到最鲜美的鱼了, 我是这么想着, 异常地兴奋. 一份考古杂志上讲, 人并不是猴子所变, 而是来自水里, 如果这种结论成立, 鱼与人类应该算是亲近的, 是鱼养活了人. 花的开放是为着蜂蝶来采, 鱼的生成就为着把坟墓建在人腹吗? 那么,铜锅里的鱼来自海的那一角呢, 它活了多少岁月在等待着了我这个北方的人?!
我环顾着海的周边, 午后的霞光和水气使群山虚化成水墨画中的皱染, 惟独尖山就在屋后, 真实明显, 它无基无序, 拔地而起, 阴影就铺了全部的渔村. 将眼光尽量地往远处看, 海的那边影影绰绰能看到有着楼房的县城, 半个小时前, 我们就是从那里驱车绕道从尖山的背后过来的. 同来的云南人说, 她就是海那边县城的人, 数百年前, 海水并没有到尖山下, 旧城就在这里, 如果运气好, 逢着个好的天气, 清晨依稀能看见在海面上原来县城的幻影. 但我没福看到. 我看到的只是这么几户人家的小渔村. 或许这地方原本就是一个小渔村, 小渔村发展成了旧城, 旧城又发展成了小渔村. 沧桑变化, 变化成如今的模样真是再好不过的事了. 据说那次旧城沉没, 正好是一个晚上, 除一对无眠的老夫妇逃出外, 屋舍, 人物 , 家畜全无消息. 人是从水里爬上岸的动物, 而那么一城的人又复归于水里, 他们是变成了人鱼吗? 一只水鸟贴着海面飞过来, 兜了一个圈儿, 又贴着海面飞了去, 在偶然望见的那一个崖头下, 石头上坐着一个人, 我想象那会不会坐着一个人首鱼身的美人鱼呢?
"那是捞鱼的." 陪我的人说.
"捞鱼的?" 我怎么能相信呢, "坐在崖头下捞鱼?!"
原来这里的人很少荡船在海里张网捕鱼, 古老的时候, 他们用勺能连鱼带水舀上来, 或者用竹茅在水里扎. 如今鱼的需求量大了, 也只是在崖头选的小石穴里等着鱼钻竹篓, 这如同猎人的守株待兔. 小石穴里, 都是有泉水往海里流的, 流出的泉和海的颜色不同, 水质也不同, 鱼顺着泉水往下流, 只消在那儿放一个竹篓, 鱼就进去了. 泉水在海水中的光亮, 如佛在尘世的召唤, 海里那么多的鱼, 能不能完满自已的生命, 将坟墓建在人的肚腹, 就看它的造化了.
关于这个海里的鱼, 是怎样的一种社会, 有怎样的生存方式和信仰, 真是无法想象的神秘. 我提议能否去海上看看呢, 于是搭乘了汽艇, 遗憾地并没有见到一条鱼, 鱼一定是沉潜在海底, 海底里有水晶宫一样的去处吧? 汽艇开得快起来, 柔软的水面竟成了坚强的陆地, 颠簸得身子生痛, 陪同的人说要看鱼得阴历十五月圆的夜里, 所有的鱼都游近了远处的那个孤岛下, 若站在孤岛上可以看见四周一圈几米宽的鱼群带, 白花花一片, 鱼的划水声响成一种轰轰声, 但那天不是阴历的十五, 天又不是晚上, 我仍是没有看到鱼, 上得了孤岛, 岛上住着一座佛庙, 佛庙的门掩着, 庙的花坛边坐着一群鲜艳的年轻女子, 我弄不明白那是来庙里烧香的游客, 还是鱼上了岸的化身?
汽艇又开始了在海上漫无目的地游曳, 几乎是到了海的一角, 海水变成了一条河向山垭间漫过去, 陪我的人告诉说山垭那边, 仍是还有一个湖的, 面积比这个湖还要大, 两个湖便通过这条河连通的. 天近了黄昏, 穿过河去另一个海是不可能了, 却生了玄想, 如果要捞鱼, 只站在那河里张一个网, 那鱼就千船万担地收获了.
"不,"陪我的人叫起来, "两个湖的鱼从不相互往来的, 河中间有一块礁石, 叫做分鱼石, 各自湖里的鱼游到那儿, 全部掉头又游走了."
"这是为什么?"
"这谁又知道为什么, 恐怕各有各的地盘, 各有各的家园, 从不混乱的."
这话说得真好. 我说, 鱼不混乱, 人却混乱了, 人污染了自己生存的地方, 又以旅游的名义, 到处去污染了. 我一到云南听说这里环境优美, 驱车就来了, 从尖山后绕过来时, 山脚那边已经是一个很繁华的小镇, 有那么多现代的设施和那么多的游客, 如果这里向外并没有道路, 就那么几户的小渔村, 该是多好呢? 我一时也烦起了和我一样丑恶的游客, 蓦地倒醒悟了旧城沉没的秘密: 是不是当旧城发展得人越来越多, 他们就讨厌了作为人的生活而集体变成鱼了呢?
从海上返回小渔村, 在一家厅室里, 我看见了展示的两条青鱼的标本. 鱼真是大, 大到象一个人躺在那玻璃罩里. 介绍的文字说, 这两条鱼先后都是从湖里钓上来的. 鱼是涂上了防腐剂, 看上去如活的一样, 我看着鱼眼, 鱼眼也看着我, 我最后是不敢再看它的眼睛了, 退出了厅室, 鱼的眼睛还在看着我.
夜里, 我睡在了昆明市的豪华宾馆的床上, 做了一个梦, 我梦见了那两条大青鱼, 大青鱼似乎在对我说什么, 可我终听不明白鱼话, 醒来我想起了小的时候看过的一出戏, 戏是<柳生传书>. 我是不是也该是那个柳生呢, 可我给谁传书, 传给谁去, 怎么个传法? 心中总有一团疑窘压着, 所以写下了这篇文章求释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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